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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言論政—香港要如何進步?

撰文:詹子翔 (青年新政成員)

去年 10 月 29日,特首指在提委會內,宗教及體育界這些沒有經濟貢獻的界別都有選舉權;很明顯,他這句話是站在 GDP 的角度看的。然而,正如本系列之前提出的二十一世紀新的衡量國家及地區成功與否的準則 -社會進步指數,其重點不在於詮釋社會經濟成就,乃在於計算人民對其生活的滿意程度。

GDP 可以無視大型基建對環境的永久破壞,甚至將建造監獄及炸彈的經濟數據都包括在內,試問這些是世界社會都需要的嗎?一項對人們生活是否快樂,居民間是否有信任,社會是否公平公義的冷冰冰數值在二十一世紀應被摒棄,但要社會進步則需要政府與民間的思維同時作出改變。

政府思維需在地

現時香港政府的政策變得越來越離地。離地不只是盲目信奉客觀的經濟數據,更在於可以完全置市民大眾訴求於不顧。區議會本應是最在地的地區諮詢組織,卻只淪為政黨建立政治勢力,開拓政治版圖的工具,甚至說成是動員居民抗爭的工具,這些合理嗎?政府有站在市民的角度嗎?沒有!更糟糕的是政府與保皇黨相互利益輸送,建造廢墩,濫用公帑。

電影武狀元蘇乞兒中,皇帝問蘇燦「你丐幫弟子幾千萬,你一天不解散,叫朕怎麼安心?」。如果在社會頂層的管治者視低下階層為對立面而不認清國泰民安乃是自己職責,原來自己可以透過促使以法達義的法治而非尚刑的律治去改變人們對政府的觀感,原來自己可以透過有效地提倡個人政治權利,平等機會及反歧視教育等去實現更高的社會進步指數的話,那麼這個政府還是一個值得尊重的政府嗎?

民間智慧要創新

此外,個人生活有時也會被無謂的官僚主義所限制。一個提案即使到達區議會層面也不一定會得到政府部門的正面回應;拖延有之,無故推搪有之。作為真正關心社區運作及發展的居民理應思考如何突破制度上的藩籬。

就高等教育方面,外國不少院校已經提倡更依靠網絡的自學課程,使更多人能自己掌握學習進度去學習語言及編程等。反觀香港呢?大部份人仍然需要到某某培訓中心上課,大大降低人們的學習興趣。又如民間希望設立一個可供狗隻休憩的公園,從凝聚意念,表達意見,設計到最終"成功爭取"往往需要多年時間。那麼,原有的公園在一些比較少人使用的時間又是否存在居民間協調達至資源更有效地被利用的空間呢?筆者認為,這些社區創新的意念可以成為香港發展聰明城市的原動力。

總結

無論如何,政府施政和民間改革都應有以人為本的思維,在尊重個人權利並同時減低官僚作業的情況下,社會才會有進步的動能。香港人經常 Travel out of Hong Kong,但為什麼就不能 Think out of the Box,思考一下自己可以如何改變香港呢?

(三之三,系列完)

註:本系列第一回提到的美國經濟學者該為Simon Kuznets而非 Edward Kuznets,謹此更正。

 

民生無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