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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 格物 — Sapientia et Virtus

最近,香港大學因校委會遲遲未通過委任陳文敏教授成為副校長的決定,引起一連串風波,也令社會關注政府是否試圖繼港大818事件後,再對大學試以政治干預。

有論者認為,校委會確確實實是大學的最高決策機構,在委任學校高層人員時擁有絕對權力。但不容忽略的是,是次的委任是由副校長遴選委員會經恰當程序所建議。既然香港近年那麼強調「程序公義」,校委會要不依常例地不考慮或延遲採用推薦時便必須具合理理由。然校委會卻以需待委任一名人選尚缺的首席副校長為由作出無理的拖延,加上最近剛有「梁粉」獲委入港大校委會,政府高層對大學的政治干預昭然若揭。

有人也會認為,即使政府作出干預,那又如何?政府是香港各大資助院校的最大資金來源,作為「金主」當然有權發聲吧,況且政府對其他的資助公營機構又何嘗不是有著很大的影響力,也看似相安無事。這論點看似很有道理,但應用在大學上,卻未必合理,茲因大學的本質異於其他公營機構,大學的使命(以及對社會的責任)除知識的傳授外,也包括探索新的知識,帶領社會前進,甚至產生社會改革。君不見世界各地的最高學府,均是改變世界的科學家、工程師、文史學者;甚至政治家、革命家的搖籃嗎?而凡此種種,不免會觸及,以至動搖社會上既得的商業利益、權貴的政治權力。

因此,要履行其使命,大學必然需要一個不受干預、不受威脅的空間,好讓學者和學子能在其保護下暢所欲言,激發思考。例如,大學傳統上對有學術成就教員的終身委任(tenure),正是學術自主的體現。在闡述學術自主的重要性時,筆者並非認為大學應不受監管,大學在行政上,亦應符合市民對一般公營機構的的期望。良好機構管治的重要一環,正是外間賢達的監察,確保大學能產生合理的公共價值。但在學術領域上,則不應被干預,特別是不能被視作受政治干預。

自香港主權被移交以來,政府已不斷利用不同的行政手段(例如教資會、研資會的撥款,以及由中央政策組批出社會科學的研究經費),蠶食大學的自主,加強對大學的控制,現在只是用更為赤裸的手段,試圖完全控制大學。

試問大學的學者和學子若因是次事件而噤若寒蟬,事事對政府唯唯諾諾,我們的大學還會有公正的民意調查嗎?還會進行政治敏感的研究嗎?甚至在最近的鉛水事件上,還會有大學教授膽敢揭露鉛水對健康的影響嗎?

如政治干預對大學是有益無害,那中國內地各重點院校,在黨委的帶領下,加上國家大力的財政支持下,早就成了世界的一流院校,而莘莘學子也無需放洋尋夢了。

這兩天,袁國勇教授及校委會研究生代表 Arokiaraj 接連去職,正正彰顯政治黑手已高調涉入校政。香港大學百年老店,校風進步開放,乃香港,甚至大中華地區重要的學術自由堡壘。作為香港人,我們必不可讓前人留下的學術殿堂被九流政客橫加侮辱!

邱覺民
青年新政特約評論員

圖片來源:無力處理政治搞毛黴菌好過 袁國勇辭港大校委 (巴士的報 20150731,http://goo.gl/HA1aG7)

伸延閱讀:不受權力左右思想 袁國勇拒趨炎附勢下拜 (蘋果日報 20150731,http://goo.gl/jKUv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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